
约1600年兴起;山田长政统领时期为1617–1630年
日本村(班伊本)与山田长政纪念园
请望向湄南河的南段——正对岸即葡萄牙村,而此处紧邻荷兰村班荷兰达的上游。您会看到一座临水的纪念公园、一栋日式馆舍及其花园一直延伸至水边。这片河岸曾聚居着约一千至一千五百名日本人:商人、为逃避德川时代迫害的天主教徒,以及在关原之战与大坂之役中战败的浪人——失去主君的武士。1617年至1630年间,村落由山田长政统领,他是一位武士冒险家,曾为颂昙王效力担任雇佣军统帅,并晋升至暹罗贵族官阶「握耶·瑟纳披目」。十七世纪的原始建筑无一留存,因此打动人心的是这片水岸风光与深远的历史,而非残存的废墟。这些日本人正是繁荣贸易的中坚与中间人,将暹罗鹿皮以数十万张之数销往日本——1624年山田本人便曾亲运一批鹿皮至长崎,荷兰东印度公司也视他为关键供货人而多方笼络。
村中众生:商人、天主教难民与浪人
自十七世纪初起,湄南河畔的日本町(日本村)汇聚了因迥异缘由来到大城的各色人等。据估计,此地曾住有约一千至一千五百名日本人。其中有乘朱印船而来的商人,也有为躲避德川幕府迫害而流亡的天主教徒——约在一六二七年,此地记有天主教日本人约四百名。
然而真正使这座村落声名远播的,是那些浪人。这些失去主君的武士,在关原之战(一六〇〇年)与大坂之役(一六一四至一六一五年)中败北,许多人遂投效暹罗王室,组成日本义勇队。他们纪律严明、骁勇善战,使这座临河小村成为大城王朝在商贸与军事上皆举足轻重的一股力量。
山田长政:从佣兵到握牙·世那披目
山田长政(一五九〇至一六三〇年)以平民身份抵达大城,却凭借高超的武艺与统御之才平步青云。约十五年间,他由较低的「坤」爵晋升至尊贵的「握牙」爵,成为握牙·世那披目——日本义勇队之首与日本村的领袖。自一六一七年起,他作为国王颂昙麾下亲信将领之一,尽忠效力。
颂昙王驾崩后,王国因王位继承之争而陷入动荡。山田卷入宫廷政治,反对篡位者巴萨通的崛起,遂被外放为洛坤(Ligor,今那空是贪玛叻)总督,据传随行有一队武士。一六三〇年,他在当地辞世。据说他是被巴萨通一党所遣人下毒害死——为这位当世最非凡的冒险家画上了句点。
鹿皮与朱印船:暹罗与日本的贸易
日本村财富的核心,在于鹿皮贸易。暹罗将鹿皮成千上万地运往日本,以换取日本的白银与精美工艺品。这一贸易通过幕府颁发许可的朱印船制度进行。一六二四年,山田更亲自押运一船暹罗鹿皮前往长崎。
日本村作为供货重镇的地位,使荷兰东印度公司(VOC)既竭力拉拢,又与之争夺。日本对鹿皮需求甚巨,用于刀装、甲胄与日常器物,于是这座湄南河畔的小小村落,成为东亚贸易网络中的关键一环——暹罗王室、日本商人与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利益在此交汇、角力。
自河上望去:今日的纪念园
十七世纪的原始建筑已荡然无存。日本村坐落于湄南河东岸,处岛城的南端——与葡萄牙村隔河相望,并在荷兰村(Baan Hollanda)上游不远处。昔日遗址之上,如今是一座宁静的纪念园,园中有日式博物馆亭阁,花园一直延伸至水畔。
因此,对河上的游客而言,此处景致与大城别处高耸的佛塔和舍利塔迥然不同。这里唯有静谧:修葺雅致的园林、纪念山田长政的纪念堂,以及倒映于流水中的成排树木。它以氛围而非石构诉说历史——提醒着人们,昔日曾有一个世界性的社群,在这道河湾之畔繁荣一时。
你知道吗
您知道吗?1624年,山田长政亲自将一批暹罗鹿皮运往长崎——这一处河岸供养着每次以数十万张计销往日本的鹿皮贸易。
常见问题
大城的日本村(Ban Yipun)位于何处?+
它位于湄南河东岸、大城岛城的南端——与葡萄牙村隔河相望,并在荷兰村上游不远处。该遗址如今是一座纪念园,设有博物馆亭阁与临河花园。
山田长政是谁?+
一位日本武士冒险家(一五九〇至一六三〇年),自一六一七年起统领日本义勇队并主掌日本村。他效力于颂昙王,晋升至暹罗贵族爵位握牙·世那披目,后被外放为那空是贪玛叻总督,并于一六三〇年在当地辞世。
山田长政是如何去世的?+
颂昙王驾崩后,山田因反对篡位者巴萨通而被外放至那空是贪玛叻,并于一六三〇年在当地辞世。据说他是被下毒害死,但其死亡的确切经过至今仍有争议。
可以从河上观赏日本村吗?+
可以。纪念园与博物馆亭阁坐落于湄南河东岸,从河上即可望见。虽已无原始建筑,但这处宁静的临河景致,正是 Mercury Cruise 环大城岛城航线上的一站。
© Peerapong Prasutr, 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